我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倒在血泊中,心里却异常平静。 "这样也好,他终于不用再受罪了" ——我居然对着自己的儿子,生出这样的念头。 这个得了抑郁症的儿子,在家里足不出户整整十二年,我陪着他,守着他,如今,也该结束了。 我和老公的婚事是两家人定的娃娃亲。那会儿农村就这样,到了年纪就办喜事,也没人讲究什么感不感情。 刚见面那天,我远远看见老公在院子里劈柴。动作笨拙,可认真。砍得不利索,可一下也不偷懒。后来日子久了才知道,这个老实人,跟村里那些爱吹爱侃的男人不一样,话不多,可做起事来特别实在。小军的性子,...